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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黄智,中国民间第一博、自干五、大丈夫

法律和政策是我的纲领,党中央和国务院是我的向导,为实现中国梦而献身是我的崇高愿望

 
 
 

日志

 
 

第一次被你的才华所触动,是在迷迷蒙蒙的春雨中  

2015-03-31 15:30:57|  分类: 自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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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毕业后的第二个九月,我的一位在人大就读的女同学给我邮来了一套李泽厚的《中国古代、近代、现代思想史论》。《中国现代思想史论》我一字不差地读了,其中对舒婷诗的引用和评论我至今还能背诵下来。
  朦胧诗是文革后期的第一只春燕,最先喊出了积压已久的酸甜苦辣和百感交集,是那么温柔的感伤、忧郁和迷茫:

    第一次被你的才华所触动
    是在迷迷蒙蒙的春雨中
    今夜相别,难再相逢
    桑枝间呜咽的
    已是深秋迟滞的风
    ……(舒婷:《秋夜送友》)

    我还不知道有这样的忧伤,
    当我们在春夜里靠着舷窗。
    ……
    我知道你是渴求风暴的帆,
    依依难舍养育你的海港。
    但生活的狂涛终要把你托去。
    呵,友人,
    几时你不再画地自狱,
    以便同世界一样丰富宽广。

    我愿是那顺帆的风,
    伴你浪迹四方
    ……(舒婷:《春夜》)

    江水一定还那么湛蓝湛蓝,
    杭城的倒影在涟漪中摇荡。
    那江边默默的小亭子哟,
    可还记得我们的心愿和向往?
    ……
    榕树下,大桥旁,
    是谁还坐在那个老地方?
    他的心是否同渔火一起,
    飘泊在茫茫的江天上
    ……(舒婷:《寄杭城》)

  多么像五四时期的那些散文诗①,但比它们深沉、凝重和复杂多了。它们写于“文化大革命”晚期的七十年代,在那肃杀萧瑟中,饱受创伤的青年知识分子依然有这么清新温柔的深情歌唱。
  注释二十年代的中国新诗,如同它的新鲜形式一样,我总觉得,它的内容也带着少年时代的生意盎然和空灵、美丽,带着那种对前途充满了新鲜话力的憧憬、期待的心情意绪,带着那种对宇宙、人生、生命的自我觉醒式的探索追求。刚刚经历了“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洗礼之后的二十年代的中国,一批批青年从封建母胎里解放或要求解放出来。面对着一个日益工业化的新世界,在一面承袭着古国文化,一面接受着西来思想的敏感的年轻心灵中,发出了对生活、对人生、对自然、对广大世界和无垠宇宙的新的感受、新的发现、新的错愕、感叹、赞美、依恋和悲伤。宗先生当年的《流云小诗》与谢冰心、冯雪峰、康白情、沈尹默、许地山、朱自清等人的小诗和散文一样,都或多或少或浓或淡地散发出这样一种时代音调。“这样一种对生命活力的倾慕赞美,对宇宙人生的哲理情思(李泽厚:《宗白华〈美学散步〉序》)便是中国现代的Sentimental,是黎明时期开放心灵的多愁善感。它具体表现为敏感性、哲理性和浮泛性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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