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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黄智,中国民间第一博、自干五、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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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隔膜  

2015-10-16 17:17:15|  分类: 逻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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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代哲学家喜欢“言简意赅”、“文约义丰”。如张载的“心统性情”,程颐的“体用一源,显微无间”,都只是提出了一个结论。周敦颐倒是为他的《太极图》作了一个“说”,但也只有一百多字;程颐可能认为他的《周易传》就是他的结论的根据,但那毕竟不是直接的说明但这些深刻触及本质的结论不像是偶感随笔,极有可能是长期理论思维的结果,哲学史家应该把这种理论思维的过程——逻辑结构,给直接讲出来、讲明白、讲透彻,起码必须把结论的前提补出来但这种直接的“讲”和“补”要恰如其分。不能超越时代的限制,不能把古人的意思夸大,不能替古人说出在当时不可能有的现代思想来,只能把中国古代哲学家们能说而没有写下来的话替他们说出来。当然,也不能只求做到古文今译的“信”、“达”、“雅”,这样起不到与古人交流、借鉴古人思想和方法论的目的,因为哲学就是推理,哲学史就是推理史,没有推理那还叫哲学史吗?怎样的讲和补——推理,才恰如其分呢?只能靠哲学史家对古人给予同情的理解和把握了。但这种同情又谈何容易!顾诚先生说:“孔尚任写《桃花扇》时上距明亡不远,当时的社会又处于相对停滞状态,描写人物性格和生活状况几乎不存在时代隔膜问题。包括刘斯奋先生在内的当代文学家要做到描写[古代的]各种情景恰如其分就是一个极其困难的问题。”(顾诚:《白门柳》——一部贴近历史的佳作》)这尽管是顾诚先生对创作古代历史小说的当代作家讲的,但对当代的历史学家、哲学史家同样适用。死无对证,谁敢确定古人省略的都是哪些话?所以,不可能有完全真实的历史,只能有更接近真实的历史。哲学史尤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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